- Sep 10 Mon 2018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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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魂)驚!法國不再給付阿滋海默氏症用藥
- Nov 20 Tue 2018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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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國公民課程(La Formation Civique)

感謝法國前總統沙克吉的“德政”,每個外國人若要取得十年居留證,就要參加法國移民局(OFII)公民課程(la formation civique),課程內容包括介紹法國行政系統、醫療系統、身為父母要知道的資訊、以及如何找工作和住處,一共有兩日各七小時的課程,據說未來增加為四日。這課程完全禁止家屬陪同,不論是伴侶或小孩,通知文件上保證有翻譯人員,並且會提供免費午餐。 身為無業遊民、每日閒閒在家的我,這公民課程一方面就像養老院老人對外出活動日相當開心,另外一方面又擔心怕像上次在拿取居留證時遇到的不開心(請見前篇:只好試著當法國人吧!(申請居留證篇)),於是乎就抱著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獨自前往了在波爾多鬧區裡的Athénée Père Joseph Wresinski。
地方不難找,就在鬧區Saint Catherine。進入大廳後見到三兩個戴頭巾的阿拉伯裔女生正襟危坐在等待區,想必沒走錯;上前詢問櫃台教室所在,搭了電梯上樓,身旁一個非裔男性問了我是否也是來上課的。我點點頭然後跟著他進教室,找了個位置打算坐下來看異鄉人法文版,胡亂想著今天會遇到幾名亞洲人。過了九點,一個看似講師的年輕法國女生翩然入室,帶著可愛的笑容跟大家打招呼,接著學員們陸陸續續進來,兩個看似長得不像會講中文的翻譯人員(後來知道是土耳其語和阿富汗語)又跟講師打招呼。此時我抬起頭環繞一下四周,才發現四周已充滿阿拉伯裔和黑人。
如同我所預料的,沒有中文翻譯。記得曾經看過節目上的日本女生說自己因為來過台灣後個性勇敢多了,除了比較願意講出心中的話,做事方式也不同;而我的文化衝擊經驗告訴我溫良恭儉讓這類的東西打包留在台灣就好,舌頭倒是要磨利一點隨時應戰。正當我打算該如何措辭,講師開始微笑自我介紹她叫 Katy,來自ALIFS組織(Association du lien interculturel familial et social)、今天上課的內容、中午的餐點菜單、且待會她會一個個詢問我們名字和來自哪裡以及午餐要吃什麼等等巴拉巴拉。我一邊聽著,一邊盤算著要如何發飆OFII開“保證翻譯”的空白支票,後頭的土耳其語翻譯女士已經嘰哩呱啦的開始她的工作。突然之間想想也不是真的一定要翻譯,學著聽法文也沒什麼不好;眼見Katy的笑容可掬和四海一家親快要來到我面前,我只好吞回去準備好的嗆聲內容,決定面帶微笑且社交性地交代,我來自台灣而且我要點雞肉和飯後茶。
後來事實證明沒對Katy生氣是對的,第一沒有翻譯人員是OFII的錯而非她,她屬於ALIFS不是OFII,第二她真的很認真投入她的工作,讓兩天課程結束時幾乎所有人要愛上她了。的確,連無聊的國家標語自由平等博愛,和敏感的工作、身份、補助等話題,都在Katy的努力不懈下,一切都變得生動活潑又有趣。更厲害的是就在她那唯一一次的個別點點名後,她幾乎是零錯誤的叫出來自各國奇怪的的名字並記得我們的來歷,至於我那無聊的thailande和taiwan笑話更是完全不適用於她。中間下課時有個阿拉伯裔女生還誠摯的跟大家分享,能夠遇到Katy是我們的福份,因為她在另一堂公民課遇到的講師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我很高興當時沒有飆她。另外現場還有一個可憐的孟加拉女生,我還記得在 OFII辦居留證時看過她當時幾乎一個法文或英文單字也不會的窘境,她也沒有翻譯,想想也就不感覺自己特別慘。
現場只有我和孟加拉女生是亞洲人,至於其他人其他幾乎是非洲各國代表:摩洛哥、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剛果、喀麥隆、塞內加爾、奈及利亞....族繁不及備載。大體上可以分成阿拉伯語系和中南非黑人,原則上他們的法文都有一定水準。阿拉伯語系者在語言、文化、飲食、宗教等共同或相近因素下幾乎是很快地就和樂融融。黑人(大多為男性)則是很極端,說起話來要不是猛獸般的攻擊性,就是帶有一股淡淡的憂傷。我饒富趣味的看著這一群我不甚熟悉卻又是經常被認定是法國社會低階層的一群人,我準備好接受一場法國舊殖民地國的文化洗禮。
- Nov 05 Mon 2018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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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入體內的輔具 脊髓損傷病患再度站起來!
- Oct 07 Sun 2018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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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
就算提前了半個小時離開家門,我心裡還是戰戰兢兢的。Stéphane緊張的在副駕駛座替我瞧東望西,後頭的Corto正忙著數著他的彈珠;我硬著頭皮擠上往阿基坦橋方向滿是車輛的交流道,著急著計算著抵達的時間,幸而快速道路和A89號高速公路都算是流暢。到達公公家時十點差一刻,只見他已整裝待發站在門口,臉上竟然有些新奇雀躍的開心。
其實就算遲到也不至於被不高興,因為Papy看到我們總是開心的。只是年輕時曾經從軍參加越法戰爭的他,至今還是留有軍人的嚴謹自律。就算他不要求兒子媳婦準時,我們大抵也心知肚明不該遲到得太厲害才好。
先生想要海歸回國的其中原因之一是為了年邁的父母親,兩位今年都85歲了。因為離婚四十多年,他們有各自的生活,每週末我們回鄉下就必須安排分到兩處。我們通常會在週五或週六晚上到公公家用餐,再回到婆婆家睡一晚,隔日中午在婆婆家用午餐,傍晚才回到波爾多市我們自家。先生並非獨子,但唯一的兄長住在法國北方、有經濟壓力,算算過去十年回來看老爸媽的次數沒有超過五次;久而久之,兩位老人家也過慣了各自清靜的老年生活。過去我們每年回法過暑假,現在於法定居,每週回去探望,也算改變了老人家生活的一部份。
尤其是Papy,自從他無法再親力親為照顧失智的續絃,必須忍痛將她送到護理之家後,每天下午他依舊開車準時到護理之家報到直到六點半才回到家;就如先生說的,他的生活裡除了他的太太和每月偶爾幾次的退伍軍人聚會,就沒有其他可言,不像Mamie還有親戚、鄰居、一卡車的朋友,公公幾乎是寂寞的。好幾次我忍不住問他,Mamie已經去過我們波爾多的新家了,何時輪到你?他先是說不確定,要看看Jeanine(他太太)最近的狀況;爾後又改口說要先報備給Jeanine,因為這三年來他每只有缺席過一次;最後終於告訴我,他已經告訴她了,「她說沒有問題!」他開心地宣佈著彷彿是和他太太經過一番討論後的結果,但其實我們都知道高齡91 的Jeanine重度失智;我想像著他自言自語般的跟Jeanine討論的畫面,好像電影Amour的情節。Stéphane得知後立馬計畫了一天週六,先到鄉下接他老人家,順道去一個附近酒莊買酒,再去波爾多我們家用午餐;下午在家附近走走,傍晚一起到Papy家吃晚餐,晚上回到Mamie家過夜。
這一天,Papy帶著他獨特的單拐,帶著特製手工鴨舌帽,穿著漂亮的格子襯衫,頗具法國鄉紳的氣質;讓我想起十多年前我剛認識他的時候,總是如此乾乾淨淨的裝束,只是當時他的背還沒因照顧太太而駝著,現在背上早就彎出一個弧,活像S多年前送他爸的老公公老婆婆日本木偶。出門前,Papy不忘提醒正幫忙清潔家裡的Gisele要記得鎖門擺放好東西,Gisele開玩笑生氣地回怎麼可以不信任她?說笑中感受得出來連她都很開心看到他出門走走。
- Sep 27 Thu 201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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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to 的校園點滴
前天晚上在洗澡時,兒子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樣,慎重的跟我說:
「我告訴妳一件事喔!」
我問:「什麼事呢?」
「我今天在學校跟Alexandre打架。」他毫無心虛的說著。
我嚇了一跳但仍面不露色的問:「怎麼發生的呢?」
- Sep 21 Fri 20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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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試著當法國人吧!(申請居留證篇)
我已經在2018年五月通過國籍面試,並被告知在一年內若法國政府未提出異議,即當日面試起我便是法國人;然而沒拿到正式文件,這都不算數。所以在抵歐後我還是得立馬到所在地移民處OFII(Office Français de l'immigration et de l'intégration)報到,並等待以依親簽證換取正式居留。
有什麼樣的人會需要申請居留?不外乎是來工作的外籍人士或依親的外籍配偶。個人對於這樣的情況沒有特殊的預設立場,但在與親友言談中卻不時發現他們對於我將與這些外來民族一起排隊申請居留證,無不露出憐憫之情;我個人覺得不可思議,這也算是一種溫和消極式的種族歧視吧?!。
雖然我不是很懂為什麼要花這麼久的時間通知,總之在報到後的兩個多月後,終於收到了OFII體檢和面試通知。本人向來憨膽,一直到當天早上才開始爬文了解過來人在OFII的經驗。整個過程包括兩部分,首先是上午要去檢驗所照X光拿片子,接著下午再到OFII報到面試筆試和醫師就診。
在法國照X光是不給檢驗衣,因此如果身著洋裝或連身衣而且內衣有鋼圈,那就只好脫到剩內褲(幸好這點我爬了文先知道);檢驗所櫃台的小姐甚是熟練應付法語還不輪轉的外籍人士,但在呼喚我的名字時有猶豫了一下,原因是我的姓氏Lai 法文發音為“累”,如果唸成“賴”,就是法國的蒜頭(沒錯!我是蒜頭女士)。拍攝完X光大概等了半個小時拿到片,就算是完成第一關。
第二關重點是OFII的面試,目的是要知道我們這些居留者的法文程度、身體狀況以及打過的疫苗是否符合法國要求,當然不會因為你法文不好請你回國,只是會請你上免費的法語課程。
- Sep 14 Fri 2018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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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試著當法國人吧!(申請國籍篇)
就像許多結婚居住在台灣已久的許多異國婚姻,我們經常忽略要盡快申請法籍;畢竟在台灣護照這幾年來許多地方都免簽了,處處行得通,自然對於繁瑣有名的法國行政能避就避。直到去年2017年開始思考要不要移居,我才驚覺該是要面對現實的時候了。
其實有許多旅居歐洲的朋友們並沒有申請當地國籍,可能因為本國籍不容許雙重(例如日本和韓國),也可能覺得沒有這個需求,居留證也是挺好用。但先生考量我未來若要在法國深耕找工作,有法國籍相較下比較能被接受。於是去年開始準備申請國籍,包括要通過法文語言考試B1 和結婚證明文件等等(B1 的考試也是血淚史,有空再分享)。其中結婚的正式文件外,要提出有居住在一起的事實,例如有夫妻名字在一起的共同帳戶或水電費帳單或電話帳單(強烈建議任何與法聯姻的人,一定要建立有夫妻雙方的姓名的帳號或帳戶!);換言之,就算我們結婚十年了,小孩都五歲了,法國行政單位還是堅持要你提出有兩人姓名的電話帳單以證明你們不是假結婚。
法國人的行政腦袋是不會轉彎的(事實證明行政人員皆是如此),任何文件若不如同他們所要求的名稱,通通會被退件。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出生證明(acte de naissance),比較一下法國和台灣的出生證明內容:法國的出生證明內容包括誰是你的父母親、他們的職業是什麼、他們的出生年月日等等,比較像是我們的戶口名簿的概念;但我們的出生證明內容則是著重在出生的體重、誰或哪家醫院接生等,當然也會簡單寫父母親資料。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法國需要的就是有著抬頭「出生證明」的文件。
莫先生考慮到,如果在法國申請國籍,想必得混夾在各國的人之間;但若能在法國在台協會進行面試,過程應該就會簡單多了(這是因為我們當時還住在台灣,如果是已經到了法國的朋友,就無法走回頭路!)於是乎我們在2017年年末開始進行所有作業,以便在2018年夏天可以順利移居波爾多。
申請國籍的作業繁瑣就算了,法國文件審查的過程更是漫長,一等通常就是好幾個月。我們送件到法國在台協會後,遲遲沒有等到面試通知,後來才知道是因為我們提不出有夫妻共有至少三年內的帳單或帳戶;我們最多只能拿出我的汽車牌照稅和他的電話帳單是同地址。後來莫先生索性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電郵,並禮貌性的詢問了幾次法國在台協會,在2018年五月終於獲得面試機會。
- Sep 11 Tue 2018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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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母)開學之學校一直在玩
經歷了第一週開學後,我才了解了Corto學校運作模式。一週只有四天課(週三週六日休息);上午八點25-35分校門開後,中午11:30再度開放讓不想用學校營養午餐的孩子回家吃飯;下午一點半大門再開啟讓回家用餐的孩子回來上課;一直到下午四點25分校門才會再度開啟。如果家長需要上班,每日放學後到六點半以及週三整日,都可以讓孩子參加類似由學校辦理的安親班,但必須額外繳費。
目前因為Corto 爸和我都在家閒閒,自然沒讓他參加這些額外課程,而我們也傾向於讓孩子在校用餐,畢竟已經沒參加課後班,如果中午回家就又剝奪了他跟同伴玩耍的機會。
開學了一週,我們很好奇到底從吃完飯後到1:30,他到底都在做些什麼。因為法國的小孩從五歲以後在學校都不睡午覺,而通常飯後會有些社團可以個別報名(包含足球、繪畫等等),但目前學校還沒有公佈社團內容;老師還強調,屆時會請孩子在課堂上選社團,不會由家長選擇。
我問了莫小童本人飯後都做些什麼,他說,其實第一天午餐後他曾試著跟韓國宋同學一起回到教室休息,因為他們兩個都玩累了,但是被在教室裡的老師「客氣的(gentilement)」請出了教室外面,所以他們兩人只好又回到外面玩耍。除此之外,莫同學還很無奈的「抱怨」,他其實很想學東西,但老師上課一直在「玩」,不是看影片就是玩遊戲。聽到這裡我心裡就在反省平常我跟他老爸給他上中文或法文課時,是不是太嚴厲了點:P。其實連回家作業也是遊戲,包括回家和爸媽一起玩法文發音(要用F先生去炸母音a、o、i、e、u,fa fo fé fu fy fe...). ,週末要背兩行的童詩(宋同學沒看清楚作業,以為是整篇,據說整個週末過得很辛苦),原則上都是無壓力的作業。
所以目前看來學校教育的路線就是遊戲中學習,應該是件好事吧! :)
- Sep 06 Thu 2018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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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母)入學日之爸媽比你還緊張

很多朋友好奇corto在法國上學適應如何?其實我跟他老爸也一樣好奇。第一天下課時,我們就巴著他不停的問,營養午餐如何?同學好嗎?有沒有欺負你?老師凶不凶?但這小鬼似乎有太多東西想說,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點點頭然後跟我偷偷用法文說,我回去再告訴你。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公立“熱氣球小學”(學校的名字是發明熱氣球兄弟的姓氏)十分有自己的性格。照理說,開學前應該會公告第一天上課要帶的東西,校門口的公告欄沒貼,學校的網頁一片荒蕪,按學校電鈴想進去問問更是難上加難,因為裡面就算有人,也會裝作沒有聽到。我們得到的唯一消息,就是九月三號請準時在八點25分來上課。
第一天到學校,校門口人山人海,唯一的進出口就是小小的像住家的門。我們原先害怕得把孩子丟進校門就得離開,幸好還得以進去探個究竟,於是帶著corto進到貼著班級名單的教室(CPA)。無數個小蘿蔔頭,又開心又害怕,有的貼著爸媽,有的大方地坐在位子上開心地等著。看了看同學的組成,畢竟是在波爾多高級區,除了大部分金髮褐髮外,有一個亞洲面孔(後來才知道是韓國人,剛從巴黎搬來波爾多,法文都很溜。爸爸的工作還是牙技師,從唸書時就在法國了。)和一個黑人面孔,以及阿拉伯裔。女老師看起來比我們都還緊張,畢竟開學第一天(有點年紀,大約五十歲,應該能罩得住25 個小鬼)等大家坐定位後,便開始點名並一個個詢問孩子之後要不要吃營養午餐以及課後留園。
- Jul 04 Wed 201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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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身)偽度假生活
晨間起了薄霧,微冷的濕氣彷彿和前日的炙熱毫無關聯。起身踏入熟悉的鄉間小路,決定來個四十分鐘快走,稍微消滅抵法一週以來吃吃喝喝的罪惡感。
霧中,老黑貓淡定的在老奶奶時常坐的戶外椅子瞌睡,好奇的牛兒照例抬頭看看我這個外來客,膽怯的馬兒驚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倒是對面的人家新養了兩隻駱馬,殊不知該養主是貪圖其一身的毛或視之為寵物,總之在我這城市佬的眼裡新鮮的忍不住多看幾眼那逗趣憨厚的長脖子。突然想起上周在波爾多市區頂著37度的酷暑奔波於不同行政單位,眼下的清涼和閒情逸致真不可同日而語。但這悠閒也只是暫時的啊,城市裡的房子遲遲沒安裝好廚房,家當也還在海上的貨櫃沈浮。此時只能睜著半眼“偽渡假”過日子。當髮稍間滲著微濕,才知道一團薄霧已上身。回程時瞧見黑貓顏色褪成了灰貓,正納悶方才自己是不是看走眼,才發現黑貓其實只是換了張椅躺。
在鄉下,連貓換個椅子都可以大驚小怪。 @ Les Églisottes-Et-Chalaures, Aquitaine, France